半夜,由于藥效逐漸消退,司恬是被冷醒的。
男人床上這張被子就是張空調被,平時蓋蓋還可以。
現在渾發冷,本不頂用。
司恬閉著眼,把被子都卷到上,把自己卷了個蟬蛹。
“你把被子都卷走,我蓋什麼?”
忽地,漆黑的夜里,司恬清晰地聽到自己旁響起了,男人低啞的嗓音。
猛地睜開了眼,扭頭看去。
昏暗的空間里,男人就睡在旁,慢慢掀開眼皮看。
那幽深的雙眸,就如蟄伏在暗夜里的鷹眼。
明亮且銳利。
司恬心頭猛然一跳,坐了起來,攥著被子,“你怎麼在床上?”
周肆抬手撐著頭,好整以暇地看著,“我睡我自己的床有什麼問題?”
這麼一聽,確實沒什麼問題。
但是,在睡前他分明讓睡床……
想到什麼,司恬眸底頓了頓。
他說是讓睡床,可也沒說,他睡哪里呀……
司恬咬牙道,“你卑鄙,騙我跟你睡一起!”
周肆勾,“我你沒有?”
司恬看了眼下,被子把裹得嚴嚴實實。
相反的,男人上就一件深睡,一點被子都沒有。
而且,他的床有兩米大,兩人中間相隔著有一段距離。
兩人屬于睡一張床,但各睡各的狀態。
司恬抿了抿,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來。
周肆瞥了一眼,吐了兩個字,“發冷?”
司恬剛想問他怎麼知道,但現在卷著所有被子,還在瑟瑟發抖的樣子。
只要不是眼瞎,都能看出來。
司恬低低‘嗯’了一聲,厚著臉皮問,“你家里還有沒有被子?”
“沒有。”男人回答得干脆。
司恬,“……”
不等再問什麼,男人溫涼的大掌上的額頭,“又燒起來了。”
司恬哪能不知道。
發燒就是這樣,總有個反復的過程。
現在發冷,溫度肯定是升起來了。
抬眼看他,放了聲,“能不能幫我拿下退燒藥?”
有求于人,總得放低點姿態。
睜著一雙瀲滟的杏眼,眼地看著男人。
那小姿態放得著實可憐兮兮的。
周肆深深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他翻下床,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了退燒藥,和一杯水,遞到了司恬面前。
司恬說了聲‘謝謝’,吃了藥就鉆進被子里。
這回,沒把被子都卷走,給男人留了一些。
正因此,比剛剛抖得更厲害了。
周肆把水杯放好,就看到這麼一個場景。
床上人靠著邊邊在那,抖啊抖。
明明那麼冷了,還給他留了些被子。
真是傻得可。
周肆翻上床,將剩下的被子一并都裹到人上。
接著,他長臂一,橫穿人那不盈一握的腰。
用力一撈,從後把整個人攬在懷里。
意識到男人的作,司恬渾都僵住了。
開口道,“你干嘛?!”
人聲音里全是防備,周肆作沒停,抱得反而更用力了些。
他的臉埋在司恬的頭發旁,鼻尖是淡淡的洗發水清香,還有混雜的人獨有的馨香。
他閉著眼,深嗅了一口,懶懶說道,“別吵吵,等你藥效起來了,就松開你。”
這話一出,司恬沒了。
確實男人很是規矩,手就橫在腰那里,一不的。
兩人還隔著張被子,等同于,無任何接。
而且,冷死了。
男人的溫似乎普遍比人高,他抱過來那瞬。
他膛的溫,一點點滲被子,傳進了背部。
不得不說,暖和了不。
司恬指尖攥著被子,生地開口,“那你記得松開。”
周肆幽幽的聲音在後傳來,“就算我不松開,你估計熱得一腳把我踢開。”
司恬,“……”
好像也是。
藥效要是起來了,肯定會有個升溫過程。
不管了,先睡了再說。
現在的溫度剛好,眼皮子再次打架,困意襲來。
司恬找了個舒適的位置,閉上了眼,沉沉睡了過去。
沒有意外,後半夜熱醒了,一腳把男人踢開。
并且把被子也掀開了,呈‘大’字的狀態,大喇喇地躺床上。
藥效起來,熱是正常,但司恬出了虛汗。
要是按這樣躺著不管,又得著涼。
周肆看著這樣,抬手了眉心,嘆了口氣,他轉去了浴室。
出來時,他手上多了條溫熱的巾。
司恬吃了藥,後半夜整個人都混混沌沌的,于想醒又醒不來的狀態。
能知到,周肆在給,但是眼睛就是睜不開。
最後……他好像把上的服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