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拾站在馬車邊等著，林文清抓住林馥的手說了許多話，著眼淚朝林拾看過去，卻再無法朝邁出一步。

林馥不能看著高傲了一輩子的阿耶朝下跪，這是將架在火上燎烤，讓本沒有任何退路。

不能自私地丟下他們不管，也不能讓整個林氏因的一意孤行而被遷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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