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失利之後,威廉的日子過得越發艱難。
經他名義調的坦克遲遲未歸。
同級別的同僚們紛紛對他怪氣,上級領導也多次過問。
不過都被他以各種理由給搪塞過去。
能拖一時是一時。
如此巨大的戰損一旦被。
毫無疑問會上軍事法庭,隨後監獄爛皮燕。
為了杜絕這種悲慘結局,這段時間他開啟了瘋狂自救模式。
資金管夠大力扶持武裝組織,讓他們招兵買馬。
同時也不斷催促他們,必須嚴查上次失利的真相。
心中希最好是大國下場,提供軍火給敘力牙。
就算事被,他也有理由站穩陣腳。
然而,調查後的結果卻指向了最壞、也最荒謬的一種可能!
“一個平平無奇的高鍋,你跟我說他能用來反坦克。”
威廉暴怒如雷。
不到幾百刀東西干翻了上千萬刀的坦克。
你他喵的敢說,威廉也不敢聽呀。
深智商被侮辱的他,秒掏。
下一秒,槍管塞進其中一名武裝分子的口中。
“你看我像個傻子,還是說你是嫌命長?”
無論如何,威廉都無法將這兩者聯系在一塊。
那名武裝分子渾抖被嚇到快要失的地步,威廉大吼,“憋回去。”
剩余幾名武裝分子就慌了,小心翼翼的上前求。
“千真萬確,BOSS!”
“起初我們也不相信,但真的是這鍋的緣故。”
領頭之人趕將他們曲折的調查過程倒了出來。
他們花了1000刀買通了一個線人。
對方戰戰兢兢地抱出這個高鍋。
他們當時反應和威廉如出一轍,直接用槍頂著人家下
線人嚇尿且悲愴,頂著弟毀人亡的風險。
說辭依然沒變,“沒被噴過一屎,當然不懂這鍋的真屎殺傷力!”
為了驗證,他們又強行綁了幾個同陣營的士兵。
得到都是同樣答案!
“威廉中校,您看那鍋底,還有龍國的制作標準呢!”
威廉緩慢的收回了槍,捂鼻圍著裂開的高鍋轉了兩圈。
當看到鍋底GB/T 36500-2018NB字樣。
他整個人都要裂開了!
同時,一個大膽的猜測在他腦中冒出,“龍國下場了?!”
他心中竟莫名一喜,輸給龍國不丟人!這戰敗理由足以站穩腳跟!
“滾吧!給我繼續查!徹底查清楚這批東西到底是從哪個渠道流進來的!”
他煩躁地揮手。
幾人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逃離了辦公室,狗命要!
他們一走,室的空氣煥然一新,順帶著讓威廉的腦袋也清醒了不。
要是真如他所想,龍國方下場。
威廉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作為第一個發現此重大報的人,反而有了將功補過的機會。
匯報上去,高層相反會對其嘉獎。
對于丑國是個絕佳的機會,讓他們借題發揮,對龍國發難,里面大有文章可做。
唯一不確定的,是龍國方親自下場。
還是別的軍火販子搞來龍國廚再進行魔改後流中東的。
這兩者的區別,就好比穿上與戴在頭上,質完全不同!
這也是讓他不敢輕易妄、必須查清的主要原因。
不過他也不愁,只要加大攻擊力度,持續對敘力牙施。
一定能出幕後的武來源。
排雷車他已經調了過來,就等幾個武裝組織補充人手。
一個月後,他將再度發起總攻!
“老子連武裝直升機都申請了!
就不信拿不下你敘力牙一半的國土!”
威廉咬牙切齒,想著孤注一擲逆風翻盤!
......
另一邊,這些天的興發廠可謂是熱火朝天。
被李初生這麼一搞,想大吃小的岡門集團栽了大跟頭。
李初生更是把自己送了進去。
興發廠反倒因禍得福,了最大贏家。
名聲甚至比以往更勝幾分。
銀行那邊也很快給蘇辰回信,貸款本金打9折,利息全免。
力求挽回銀行聲譽和收回大部分錢,不至于爛賬!
銀行面對‘大爺’一貫的作!
這作讓王建輝再次震驚,覺這輩子活到狗上了,本不敢想象還能這樣。
本地領導梁克儉更是陸續帶來利好消息。
免稅政策、幫忙招商引資、帶人前來洽談業務。
只要興發廠能重走巔峰路,梁克儉屁下的位置就能往上挪一挪,這也是他格外賣力的主要原因。
從之前的門可羅雀,到如今的人聲鼎沸,只用了不到兩個月時間。
王建輝這個老廠長,臉都快要笑麻了。
甭管來的人有何居心,他一律來者不拒。
廠長負責接待介紹,談業務由葛永祥接管。
葛永祥這段時間他眼可見地憔悴了很多。
但眼里的興勁藏不住,邊總是掛著“重走巔峰。
指日可待”。
蘇辰翻了翻賬本,發現訂單雖多。
利潤卻很低,都是些五金的微利產品。
蘇辰沒打擊他們的積極,任由他們作。
反正就當清倉庫了。
畢竟對他而言,利潤大頭還得是出口!
明面有點生意流水可以更好掩人耳目。
隨著不斷有人扛著長槍短炮的鏡頭來這邊直播或采訪。
知道有可能會上電視,工廠竟形一注重外貌的風氣。
底下工人更是從原來的不修邊幅,變得開始注重形象。
加上手頭上有錢了,一個個打扮得不像流水線工人。
反倒像是搖一變了白領。
你敢相信,就連看大門的老趙都換上了西裝,人模狗樣裝著霸總范!
時不時還敬個禮,派頭拉滿。
面對這種形式主義,蘇辰也只是笑笑。
他最關注的還是發貨。
程振海沒吹牛,兩天半的時間就搞定了一萬五個高鍋。
面對敘力這大客戶,蘇辰也大方。
直接搭送了50臺改裝好的三車。
百來口徑各異的水管,價值二十多萬!
讓前來發貨的王叔與葛永祥一陣痛!
“小辰,干嘛白送啊!“
“蘇總,工廠現在也是好起來了,三都有問價了。
能賺上一波,沒必要白給啊!”
窮怕了的他們,苦了那麼久。
難得好起來,可不想再回到以往日子。
紛紛勸著蘇辰要三思。
就連程振海這老實人了解實後,小心翼翼道。
“蘇總,我要不要卸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