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開雕花木門,紫霄宮包廂奢華至極。
經理簡單介紹後,踩著高跟鞋退了出去。
厚重的門板 “咔噠” 合上,偌大的空間只剩這對好基友。
曹晃到包間中央,眼前的陳設讓他恍惚。
剛剛他還在天橋糾結晚上住哪、吃什麼。
而此刻卻置在這金碧輝煌中,肆意揮霍。
真是如夢似幻啊!
“臥槽!這裝修!難怪要設個低消兩萬!”
陳偉著墻上的實木嵌板直咋舌,“子!24 年兄弟了,有個事我想問問你!”
“大偉,有話就直說唄!”曹一邊用海馬刀開著拉菲古堡,一邊應答。
這拉菲,他曾經在公司年會上蹭過一口。
當時覺得跟幾十塊的紅酒沒啥區別。
這玩意兒就是裝 B,喝個排場,喝個面子。
不過現在,他曹要的就是這個面子。
“子!你是不是翔吃多了?這單超五萬!就算是中彩票也不能這麼造吧!不考慮以後了?”陳偉道。
紅酒瓶發出“啵”地一聲,曹自顧自倒了一杯。
“你小子真欠!這麼玩是吧?那我也問你個問題,屁眼里放野山椒,你能覺到辣,為什麼換冰糖,你卻不到甜呢?”
陳偉眼珠一轉,這不琢磨不要,一琢磨還真是。
“臥槽!為什麼?為什麼我不到甜?”
“如果你到甜,那你翔吃的更多!行了,別特麼杞人憂天了,服,泡澡!”
曹說話間,三兩下服,出清晰的腹,率先走向浴室。
來到右手邊的下沉式超大按浴缸邊,他看著水面上漂浮的玫瑰花瓣,豪爽地吼了一嗓子:
“從此老子也是人上人了!以後但凡洗澡,玫瑰花瓣就是標配!”
隨即 “噗通” 一聲,跳進按浴缸。
溫熱的水流不停翻滾著氣泡裹住全,曹舒服得長嘆:“啊 —— 爽!”
陳偉在角落淋浴區開著花灑,滿頭的白泡沫,眼睛都睜不開,沖著浴缸方向大喊:
“子,玫瑰花瓣泡澡,你楊玉環啊?泡個!趕沖一下,蒸完桑拿,好妹子來服務啊!”
“你小子豬八戒吃人參果,太猴急了,我點了4個鐘呢!”
曹笑罵了一句,起來到淋浴區。
簡單沖洗後,兩人走進桑拿房。
“滋啦——!” 一聲響。
一濃郁的白霧蒸騰而起,迅速彌漫了整個小木屋,溫度也隨之升高了一截。
“爽!”
陳偉放下水瓢,抹了把臉上的汗,“這水澆得帶勁!”
聽到桑拿石散發出的聲響後,曹的眼神變了。
他起抄起一個大木瓢,直接從水桶里舀了滿滿一瓢水。
陳偉剛舒服地躺下,見好友這個架勢,立馬坐不住了。
“哎?子你干嘛?我剛才澆過了!”
“總覺這房間有點冷,我補一瓢。”
“桑拿房,你嫌冷??”
曹沒有搭話,手臂一揚。
半瓢水全澆在了桑拿石上。
“滋啦!”
白霧充斥了狹小的空間。
“臥槽!”
陳偉猛地從躺椅上彈坐起來,眼前一片白茫茫。
“子這聲音聽得陶醉不?你這強迫癥啊,越來越嚴重了!手里幾百萬,怎麼不去腦科醫院治治腦子呢??”
“我去過了,醫生講,問題不大。”
“尼瑪你還驕傲!”
曹瞇著眼一臉陶醉,聽著桑拿石被冷水激發出的“滋啦”響,整個人于一種狀態。
“這特麼!賊解!賊過癮啊!”
“你是解了,我力山大啊!”
“啊??一進門那第一瓢水可是你先澆的,當時你大喊‘爽!這水澆得帶勁’!”
“你......行......你澆吧!”
有了好基友的批準,他化“桑拿狂魔”,每隔一段時間就澆一下,一瓢接一瓢。
“滋啦!”
“滋啦!”
......
狹小的桑拿房漸漸變了人間煉獄。
短短幾分鐘,陳偉有種被蒸的覺。
“曹......我...艸...你大爺...你擱這玩自助燒烤呢?我上火辣辣地疼!”
“你現在去找些鹽和孜然,灑在老子膀子上,吃起來保證比羊串還香!”
說著,陳偉就連滾帶爬地朝著門口撲去。
“咔噠!”
門終于被他撞開了一條。
呼——!
陳偉癱在桑拿房門口的大理石地面上。
“以後再跟你一起洗桑拿,我就是狗!”
......
帝王包間休息區。
曹和陳偉穿著會所浴袍躺在沙發上。
他倆里叼著九五香煙,品著醒好的拉菲,愜意地等待著技師的到來。
“子,要不要切一下?”
“!來整一杯!”
沙發對面的墻上,超大屏電視正播放著喬丹生涯集錦。
慢鏡頭回放著黑耶穌不可思議的空中姿態。
陳偉吸了口香煙,嘆道:“這時候就該配兩個妹子,一個敲,一個喂葡萄!嘖!這才是生活呀!”
“你說的是正經葡萄嗎?”曹說著,指尖上的煙灰無聲掉落。
第一次來這麼高檔的地方,他心里張又期待。
眼神也不由自主地瞟向包廂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門。
門後走廊約傳來高跟鞋的輕響,近了,又似乎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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