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便筑基功，姐姐你真厲害。”
暮靈一雙大眼睛，滿是崇拜的看著暮雪。
暮雪輕笑道：“以你的天賦，想來也不會用太多時間。”
說完，暮雪緩步走到了亭中坐下，長袖輕掃，暖玉桌上已出現一壺上等靈茶，茶香清冽，沁人心脾。
“你來找我，可是秦凡已經離開圣地了？”
暮雪倒茶詢問。
“沒有。”
暮靈搖了搖頭，無奈道：“外門候選的令牌給他之後，他先在廢丹房里待了幾天，之後又跑到雲谷坊市租了個修煉室，一待就又是十來天。”
“一個一品廢靈，也不知道整天修煉個什麼勁。”
暮雪不由得眉頭微皺，“坊市的修煉室價格不菲，他哪來的靈石租用這麼久？”
“這還用說，肯定又是暗地里打著姐姐你的旗號，不知道從哪又騙了一堆好唄。”
“他要是不這麼做，他憑什麼能突破煉氣四層？就他那個天賦，悶頭修煉一百年也別想有什麼進展。”暮靈撇了撇，對秦凡的天賦很是輕蔑不屑。
暮雪面微沉，不免難看了些許，沒想到，秦凡竟果真是品行如此卑劣的一個人。
“姐姐，要不然還是我去教訓他一頓吧，這麼拐彎抹角的，實在是太浪費時間了，我實在是不想等了。”暮靈郁悶的對暮雪提議道。
暮雪思慮稍許，搖了搖頭，道：“此事不可為，師尊和幾位長老知曉我和秦凡的事，我若不念舊，對秦凡做的太過分，我在他們心中的印象肯定會大打折扣。”
“未來對我掌控圣地必然會有不利之。”
“畢竟我不同尋常真傳弟子，為圣，是要心懷整個圣地。”
“還是再等等吧，等秦凡完不圣地任務再說。”
“可若他完了呢？”
暮雪輕瞥了一眼暮靈，“有你在後面跟著，你覺得可能嗎？”
“……這倒是。”
……
雲谷坊市，凌霄閣，一階聚靈修煉室。
“呼——”
濃郁靈氣將盤坐在團上的秦凡盡數包裹，周流溢彩，端的是玄妙無比。
一品五行靈，修煉之所以緩慢，就因為修煉時候需要吸收煉化五種靈氣來提升修為。
這也就意味著，他修煉需要付出比天靈修士數倍的努力，加之一品靈的垃圾煉化效率，這個努力，可能還要再乘以一個倍數。
可不管修仙路如何的難，秦凡都不會輕言放棄，就比如此刻的筑基，他閉關十數天，筑基丹磕了四十多顆，雖說還沒功，但他依舊沒打算就此罷手。
他要仙，他要長生……
“再來！”
氣海靈力被一再，可依然沒有化的趨勢，秦凡不信邪了，既然四十顆筑基丹不夠，那就再嗑四十顆。
不就是丹藥嗎，道爺什麼都缺，就不缺丹藥……
就這樣，閉關還在繼續，時間一點一滴過去，秦凡也不知磕了多筑基丹，也不知道外界過去了多久。
就在他神力快到極限的時候，只聽氣海丹田之中，忽地傳來一聲輕響。
“滴答！”
這一道聲響猶如天籟，瞬間讓秦凡神一振，靈力終于化了。
“繼續！”
萬事開頭難，有了第一滴，就會有第二滴，只要筑基丹跟上，筑基這一關，便再也沒有任何的阻礙了。
……
轉眼，一月過去，修煉室，靈氣化繭，秦凡被包了五六的蛹。
就在某一刻，只聽“轟”的一聲，強橫靈力發開來，將靈繭瞬間崩碎。
化作了漫天彩，宛若絢爛煙火，仿佛是為了慶祝秦凡筑基功一般。
“呼——”
長出口氣，秦凡目如炬，氣勢如水般迅速收斂，經過這一個多月的閉關，他終于突破到了筑基初期。
到了這一步，已可以參加門考核，為圣地的門弟子了。
可秦凡依舊沒這個打算。
這廢丹房，他就算是死，也要死在里面。
火化的火，也只可以是廢丹房的地心火。
“整整六十顆的筑基丹。”
“這垃圾天賦，也真是沒誰了。”
手邊擺放了一堆空瓶子，秦凡看的心下頗為無語。
難怪這一品五行靈如此遭人嫌棄，誰家好人筑個基，要嗑足足六十顆筑基丹。
還不算上前期修煉到煉氣十二層大圓滿的培元丹。
這海量的資源，都夠維持一個小家族幾年甚至十幾年的修煉用度了。
也就是圣地有這個底蘊，若換了稍微弱點的修仙門派，就算有煉寶爐也發揮不了其真正的實力。
“進來之前，我了一個半月的租金，一共四千多下品靈石。”
“既然到現在還沒人來我出去，顯然時間還沒到，不過既然已經筑基功了，也就沒必要再待下去了。”
“還是出去算賬吧，雖然不缺靈石，可也不能這麼浪費不是。”
……
收拾好東西，從修煉室出來，來到凌霄閣一層柜臺，那柜臺後的中年管事見秦凡出來，頓時出驚愕之。
“你突破了？”
秦凡愣了一下，“你怎麼知道。”
自己明明修煉了氣訣，藏了境界，這管事是怎麼看出來的？
管事輕笑了笑，道：“小兄弟你沒照照鏡子嗎，你現在的相貌，可比先前變得更加好看了。”
變得好看……哦？原來是自己又變帥了。
秦凡頓時恍然，原來是因為這樣，不過想想也是，筑基的過程，不是靈力化的過程，也是洗髓伐經的過程。
換了一副相貌，倒也不奇怪，只是自己沒經驗，所以忘了這茬。
“看小兄弟模樣，突破煉氣五層可不至于如此……想必小兄弟進來之前，藏了境界？”中年管事似笑非笑的看著秦凡。
秦凡輕輕一笑，道：“沒有，我只是服用了丹藥而已。”
中年管事：“……”
……
從雲谷坊市出來，時隔一月多，秦凡再度回到了他心的廢丹房。
盡管，眼前灰塵遍布，可依舊無法影響他心的激。
“筑基功，壽達兩百歲，從今日起，道爺我終于算得上踏仙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