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老夫人,我也已經習慣現在這般模樣。”對于上老夫人的好意,安念梔心領了。
臉上這道疤是姐姐的標志印記,要是沒了這道疤,那就不會是安詩,而是安念梔。
“嗯,你哪天要是後悔了,想來修復,那你就隨時來找我。”上老夫人向來說話說話。
趁著這個機會,安念梔便又提起了注資的事,上老夫人笑道:“其實就算你今天不來找我,我也打算安排人去接你過來了。”
“注資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說過會注資就一定注資的。”
“謝謝老夫人。”安念梔萬分激。
“是我該謝謝你才對。”上老夫人握著安念梔的手,“我知道我家阿北格怪異,你跟他在一起肯定會罪的,但啊,就是喜歡你,我相信我的眼,以後你們肯定會喜歡對方的。”
安念梔也只是表面附和笑了笑,心里卻在罵慘了上北,就算喜歡一條狗都不會喜歡他的。
狂傲又沒品的男人,除了有幾個臭錢一壞病。
“老夫人,有句話不知道該不該問。”
上老夫人挑眉,“你是想問我為什麼會選你嗎?”
“是的,無論是我的外貌還是家世,我都配不上上家,您為何非得選我?”
上老夫人睨著安念梔臉上的疤,恍若昨天,有些記憶是那麼清晰,可又想忘記。
上老夫人的思緒回籠,淡淡回了一句,“我選孫媳婦的標準向來不是家世,更不是外貌,是心善。”
“可我就算心善,我的長相也太丑陋了,上先生也不會瞧得上我。”
安念梔總覺得這不是上老夫人的真實想法,覺得老夫人心里是藏著不可告人的。
“心善則心靈,阿北總有一天會看到你的。”上老夫人接著又說:“那天晚上你跟阿北已經有實際的關系,那麼他就該對你負責,我看你最好是搬雲頂莊園,這樣你們才能朝夕相,自然就來了。”
“不不,我還是喜歡住在安家,何況我覺得不能勉強,我知道上先生心里有的人,他也在等回來。”
不需要上北負責,就想要拿到龍騰集團的注資。
“阿粟已經死了,都六年過去了,是阿北一直都走不出來,我讓阿北盡快結婚,我也是想通過新的來忘記那段痛苦的過去。”
“可那天晚上在會所,他們好像在找阿粟,好像回來了。”
上老夫人一口否定安念梔的話,“不可能!阿粟于六年前已經墜崖了,幾十米高的懸崖掉下去,又怎可能有活命的可能?”
“那找到阿粟的尸了麼?”
“那倒沒有。”
“既然沒有找到尸,那就證明還有存活的可能。”
上老夫人擺了擺手,“不可能存活的,阿北只是困在過去,才會臆想出阿粟回來了。”
安念梔沒有回答,阿粟的生和死,其實跟也沒有關系,剛才也只是就事論事。
“罷了,還是不提阿粟了,也是可憐的孩子,是個孤兒,誒!”提到阿粟,上老夫人的眼角泛起了淚。
那個如同一束一樣照在阿北上的孩子,一步步將阿北帶出了困境,又怎麼可能會不喜歡呢?
可是人死了就不能復生,也不希阿北一直活在過去。
安念梔也看得出上老夫人是真的喜歡阿粟,沒錯過眼里的那一抹悲傷。
“詩,陪我吃頓午餐吧?我還有好多話要跟你聊。”上老夫人笑道,著安念梔的目,像是在看著一個故人。
“好的,老夫人。”
安念梔在老宅陪上老夫人吃了午餐,到了下午兩點,才提出離開。
臨走前,上老夫人讓管家拿來幾袋東西,封的,安念梔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麼。
“這是?”安念梔不明所以。
“這是送你的,你拿回去吧。”
安念梔推,“不,無功不祿。”
今天已經厚著臉皮上門要注資了,現在要是連禮也要,那真的是連吃帶拿的。
“只是一些普通玩意的,也是前來拜訪的人拿來的,放我這里也沒用,我要去休息了,你路上小心點。”
上老夫人盛意拳拳,安念梔不好拒絕,只能收下道謝。
離開老宅,安念梔直奔安家。
拎著幾袋東西進了門,上苒邁著小碎步走了過來,目落在安念梔手上的袋子,角彎起了一抹弧度。
指了指安念梔手上的袋子,顯然是問是什麼。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是老夫人送我的。”安念梔順手就將袋子遞給了上苒,“你打開看看?”
上苒抿淺笑,接過袋子便打開。
一個個漂亮的芭比娃娃映眼簾,還有各種芭比娃娃的服,玩等等。
安念梔愣住了,眉眼間閃過一抹狐疑之,怎麼會是芭比娃娃?
按道理,就算是那些前來老宅拜訪的人也不可能買芭比娃娃作為禮吧?
上苒拿起一個芭比娃娃抱在懷里,顯然是很喜歡。
安念梔回過神來,“你喜歡都給你。”
這麼大的人了,已經對芭比娃娃不興趣了。
上苒點頭一笑,那笑容燦爛如,雙眸瞇了月牙。
“哇,買了這麼多芭比娃娃啊?”這時,安夫人從樓上下來。
上苒將手中的芭比娃娃舉起來,像是在炫耀的新玩,又好像在問安夫人,的芭比娃娃漂不漂亮?
“太漂亮了,不過還是沒有我們家苒苒漂亮哦。”安夫人也是給足了緒價值的人,太會哄孩子了。
上苒笑出了聲,哈哈哈的笑聲縈繞在客廳,如流行音樂般好聽。
可的笑聲卻引起了安念梔的注意,眉頭皺川字,滿腹狐疑。
不對啊!
啞也能發出“哈哈哈”的笑聲嗎?之前見過的啞哪怕是笑也無法發出像苒苒那樣清脆悅耳的笑聲。
直接問:“苒苒,你不會說話是先天還是後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