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頓時泛起了愧疚。
可即便如此,沈景玄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況且晚音都已經和侯爺說過很多次了,是真的跟那江公子沒有什麼關系,晚音只想留在侯爺邊。”
再一次認真的說出這句話後,岑晚音低下頭,站在沈景玄旁,也不說話,就只是這麼靜靜的站著。
沈景玄沒有吭聲。
聽過岑晚音所說的這些話之後,沈景玄也不知道自己現在心中到底是如何做想。
從未經歷過這些事,自然對這些事到比較新奇。
好半晌後才終于開口。
“你當真確定你說的這些都是真心話,并沒有欺騙我?”
“真的。”
看到事出現了轉機,岑晚音急忙開口。
本以為這件事可以就此結束,然而讓岑晚音意想不到的是,沈景玄卻只是冷笑一聲,隨即將拖到了一旁的大床之上。
“你的話,本侯現在還不會相信。”
“更何況之前你為什麼不提前說?這些話你并不是第一次去說,怎麼,到了現在還想繼續欺騙本侯?”
接二連三的話語,讓岑晚音臉慘白,原本就只是抱著僥幸心理,可沒想到沈景玄竟如此警惕。
看來自己做的還是不夠蔽。
況且那個是夫人,夫人和侯爺本就是母子關系,自己平日里做了什麼肯定會告訴侯爺。
果然還是太大意了。
“沒有欺騙……”
事已至此,岑晚音還想著要如何解決當前的困境和危機,然而,為時已晚。
沈景玄直接將岑晚音打橫抱起,岑晚音只覺得一陣強烈的失重,接著自己便被丟到了那張大床上。
“侯爺……”岑晚音梨花帶雨的模樣并沒有引起沈景玄任何的憐惜,甚至讓沈景玄的目愈發深邃。
那梨木大床大小足夠,岑晚音快速朝著四周環視一圈,接著便是朝里躲去。
岑晚音躲避的作自然也落在了沈景玄眼中。
這樣的行為讓沈景玄心愈發到憤怒,岑晚音已經不是第一次來躲著自己了。
之前所說的那些甜言語,都只不過是欺騙自己,為了尋求一安之。
想明白這些,沈景玄不再抑自己心的緒。
直接上手將岑晚音的服撕開。
“這麼喜歡去勾引男人,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讓你勾引個夠。”
聽著沈景玄這滿是辱的話語,岑晚音眼眶再一次覺得酸。
淚水隨即噴涌而出。
“沒有……晚音從未有過這樣的想法……只是晚音總不能拖累侯爺。”
岑晚音那淚眼汪汪的模樣并沒有引來沈景玄的憐惜,甚至讓沈景玄愈發憤怒。
明明事都已經擺在明面上了。
就連真相都已經呼之出,可岑晚音卻還是不愿接,不愿承認。
既然如此,自己也只當并不知曉就好。
打定主意之後,沈景玄手下的作比剛才還要暴,甚至也不顧及岑晚音的。
雖說房用的都是上好的錦被。
可這麼強烈的之下,岑晚音只覺得自己的皮都已經泛紅,甚至有些地方都開始破皮。
沈景玄卻并不在意這些。
眼睛一閉,岑晚音咬著牙關,努力不讓自己喊出聲。
若是讓夫人知曉這邊的況,以後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更加不公平的對待。
說不定還會傳出自己勾引沈景玄的留言。
想到這些,岑晚音不斷的掐著手心,讓自己保持冷靜,更是提醒自己不能得罪沈景玄。
這些行為自然是被沈景玄盡收眼底。
看著岑晚音在自己下,自己甚至還沒有開始作,岑晚音便以如此屈辱的呆在那。
沈景玄忍不住冷笑。
“就這麼不愿跟我一起?看不上侍妾的份,也就算了,怎麼如今還做出一副這樣清純的樣子?”
“沒想到你竟會如此,也是本侯高看你了些。”
辱的話語接二連三進到岑晚音耳中,岑晚音有心想要為自己辯駁,奈何話到了邊,卻怎麼也說不出去。
腦海深是母親當初把弟弟托付給自己時的樣子。
一想到弟弟現在還小,甚至還未長大人,岑晚音只能把牙咬碎了,往肚里咽。
“晚音從未想過這樣的想法,侯爺如此折辱晚音,晚音百口莫辯。”
這話出口的一瞬間,沈景玄的緒愈發濃郁。
手下的作比剛才要輕了些,但卻沒有停下,而是將岑晚音的服徹底剝去。
……
纏綿。
深深吸了口氣,岑晚音調整好自己的表。
“若是晚音今日愿意和侯爺在一起,侯爺是否就能夠不再懷疑晚音?”
沈景玄挑眉注視著岑晚音。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本侯自然不會再懷疑到你上。”
“但有話要提前聲明。”
將其先前所發生之事,沈景玄還是覺得有必要將這些事全部說開,免得日後再出糾紛。
“你只管安安心心在侯府當中做個侍妾便好,後續若是有機會,自然會給你提升位分。”
“切莫在想著去勾搭其他世家公子,母親那邊本侯自然會去說,況且你不是不愿離開侯府嗎?給你這個機會,你可要好好把握住。”
男人邊氣邊說道。
以往那風霽月的模樣,此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甚至讓人只覺得有些,畢竟男人此刻的模樣要比平日里更加英俊。
岑晚音一時間看花了眼。
沒想到沈景玄這種時候居然還能夠保持冷靜。
就如同那些清冷的佛僧被拉下凡塵一般,沈景玄也是和以前有著很大的區別。
“好。”
眼看著沈景玄好不容易松口,岑晚音自然不會在這種時候忤逆沈景玄。
快速答應了沈景玄的要求,岑晚音這才微微松了口氣。
只要不來找自己的麻煩,那便一切都好。
一刻鐘後。
沈景玄重新將服攏上,自己則是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一般,回到書桌前坐下。
岑晚音此刻還未緩過神來。
本想上前伺候,卻被沈景玄阻止:“既然現在不了,那你便歇著,等什麼時候好點了,什麼時候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