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不在,準備嫁人?”周庭均將明姝堵在衛生間里,滿臉慍怒地盯著明姝問道。
今天是明姝的訂婚宴,本來周庭均是不知道這件事的。
畢竟他人在國外,家里人也都全部瞞著他。
誰料到,他早上突然飛了回來。
他出現在明姝面前的時候,明姝整個脊背都在發冷,渾僵地佇在那里。
本想躲著周庭均,反被周庭均逮個正著。
不等明姝答他,又聽到周庭均咬著後牙,語帶怒氣地繼續問:“明姝,你怎麼敢的?”
對啊,怎麼敢的。
怎麼敢趁他不在就和別的男人訂婚的。
明姝被周庭均的眼神盯得直發,周庭均向來忍克制,極怒。
但今天明姝明顯覺到他是真的生氣,周庭均全的火氣像是隨時能將明姝焚燒殆盡。
明姝從小就怕他,長大了也是。
眼下,生生地從嚨里出一句話來解釋,“阿姨和安排的,我也沒辦法。”
“沒辦法?”周庭均一聽這話,火氣更甚,“不知道打電話給我?當我死了?”
明姝被他的氣勢嚇得又不敢出聲了。
“抬起頭來回答我的問題!”周庭均沉沉的聲音從明姝的頭頂傳來。
明姝昂首,怯生生地著怒氣沖天的男人。
周庭均神冷峻地盯著明姝,明姝正張想要說話,那雙紅潤飽滿的好像在引周庭均。
周庭均下一秒像是著了魔似,他單手扣住明姝的後腦勺,重重地吻了下去...
男人吻得又急又猛,明姝本招架不住,不停地推搡著周庭均。
可越推,對方就箍得越,像是要把嵌里面。
男的力量本來就有懸殊,周庭均形高大,肩膀寬闊厚實,高接近190的他能完全將小的明姝籠罩在自己的軀之下。
明姝逃不了,也躲不開。
“不要……周庭均,我們不能再做這樣的事……”
明姝很想提醒他,他們二人的份,但話說了一半,再也無法繼續開口。
覺得那一夜荒唐就夠了,兩人已經犯下了不可彌補的錯誤。
明姝有錯在先,所以不能讓這個錯誤一錯再錯下去。
他們兩個應該重回正軌。
畢竟終歸要嫁人,周庭均也終究要娶別人,再這樣癡纏下去本毫無意義。
周庭均卻沒有半點要放過明姝的意思,“不要?那天晚上是誰在我耳邊說喜歡我的?”
他的廝磨在明姝的耳邊,聲音如同惡魔般那樣幫回憶著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好可怕的回憶……
“你還記得你那天晚上我什麼?”
周庭均的吐息落在明姝的耳畔,冷沉的聲音蠱又致命,一點點地帶著明姝記起更多的細節。
那天晚上周庭均攔腰抱著明姝,鎖骨,頸肩,可以說是無完。
明姝本承不住他這樣做。
“周叔叔……”明姝不自地喊了出來。
這個稱呼好像是什麼開關,周庭均越發地想要去折磨。
他哄著讓明姝換稱呼,“我什麼?”
明姝快哭了,依舊堅持喊他“叔叔”。
他瞇眼瞅著,面不悅,“你是周家的人嗎?你跟我有緣關系嗎?你喊我叔叔?你有什麼資格?”
明姝是第一次看到周庭均如此失控。
周庭均在的印象里永遠都是克制冷靜,矜貴高冷。
明姝再見到周庭均不為人知的一面時,的的確確是嚇到了。
自己都難以相信自己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明姝那天要不是喝了酒,絕沒有膽子跑到周庭均面前,借著酒勁說出藏在自己心多年的真心話。
對,是喜歡周庭均,是很想要得到他。
盡管兩人沒有任何的緣關系,明姝只是借住在周家,是個寄人籬下的小可憐。
可周家是名門,他們雖然只差八歲但還要講究輩分。
所以他們不但家世懸殊,還差了一輩。
周家是不會同意他們兩個在一起的。
的婚姻只會由周懷寧來作主。
而周庭均作為周家的繼承人也難逃商業聯姻。
周家一定會替他尋得一個與他般配的人。
和周庭均注定是不能在一起的。
一想到這明姝的眼淚就開始不控制,幾滴熱淚滴在了周庭均的臉上。
周庭均沒有停下親吻的作,而是更加暴又急地去親吻明姝。
他恨不得現在就昭告天下他和明姝的關系。
“周庭均我們沒辦法在一起的,是不是?我最後還是要嫁給別人,你也會娶別的人……”
明姝問這話的時候,聲音里帶著明顯的哭腔,聽起來甚是楚楚可憐。
周庭均親吻的作明顯一滯。
是,他們現階段確實是沒辦法在一起的。
如果現在公開,周懷寧和老太太一定會想辦法把明姝給弄走。
或是像這次一樣,給明姝隨便找個男人嫁了。
眼下,周庭均和明姝只能像現在這樣地在一起。
只是明面上,還要維持虛假的長輩和晚輩的關系。
“我不會娶別的人,你也休想嫁給其他男人!”
周庭均說罷,他倏地松開明姝,明姝整個人塌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