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殷緒蹙著眉,半瞇著眼睛,視線落在流蘇上。
流蘇低著頭,雙肩輕,段姣好,嗓音也悅耳,若非那臉上惡心的胎記,還真是個我見猶憐的人。
“姑爺,求您救救夫人,在祠堂昏倒了,子燙的厲害。奴婢本想去找大夫,卻不小心被……被……”
流蘇低垂著眉眼,聲音帶著哭腔,淚水從臉頰落,在月下泛著細碎的銀。
明明是個貌丑無鹽的丫鬟,此刻卻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自覺忽略了臉上那塊丑陋的黑斑。
殷緒抿著,視線從臉上移開。
才罰不到半日,就昏倒了?
莫不是紀璇故意裝暈?
畢竟之前為求寵固寵,也做過這種事。
他偏過頭,給了卓然一個眼神。
“去找大夫。”
得到示意,卓然立刻退了下去。
殷緒再次瞥了一眼腳邊流蘇清瘦的影,微微抬眼,目再次落到假山,聲音冷淡:“滾出來。”
周遭變得異常安靜,晚風襲來,流蘇下意識瑟著子。
很快,玄男子悠哉悠哉的走出來,上還帶著酒氣,姿態慵懶隨意。
“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世子啊。”
殷緒睨著他,視線掃過流蘇,最後再次落在面前人上。
面前的男人是他的三弟,是大伯續弦妻子與前夫的兒子謝觀雨,後來冠以殷姓。
“殷觀雨。不該的人,不要。,是你二嫂的人。”
殷緒言有所指,語調帶著不容忽視的凌厲。
“是不讓我,還是二哥你自己有私心?一個丑丫鬟而已,這樣的容貌……若非這子對我胃口,我還真瞧不上。”
聞言,殷觀雨嗤笑著,目在流蘇上打轉,眼底滿是戲謔。
流蘇手心,烏黑的眼眸噙著淚珠,低頭,睫輕,如珍珠般的眼淚滴落在地。
“莫非,二哥也瞧上了這丫鬟的子?哎呦,二嫂知道你是個道貌岸然的家伙嗎?還是說,你們兩個早就瓜田李下,暗度陳倉了,在二嫂眼皮子底下?”
殷觀雨的語氣有些冷,他抬眼打量著殷緒和流蘇。
“二嫂知道嗎?”
聽到他的話,男人眸微斂,眼底帶著一抹戾。
“流蘇,我說你怎麼對我萬般拒絕,看不上眼,原來是早就勾搭上我們的世子了。”
殷觀雨笑的玩味,眸漸深,卻帶著些許不可察覺的凌厲。
流蘇下意識抱雙臂,咬瓣,臉有些許蒼白,心中只覺得悲哀。
“還三爺慎言,我與姑爺清清白白,從未有過逾矩之事。”
流蘇咬牙關,低聲道。
“起來。”
殷緒聲音淡淡,隨手解開自己的披風丟在流蘇上。
流蘇明白了殷緒的意思,將披風裹在上。
約能聞到披風上一淡淡的雪松木的香氣。
不知怎得,流蘇的臉竟有些熱。
“隨我去祠堂。”
殷緒開口,不帶一,轉走。
“殷緒!,我要定了!”殷觀雨目落在流蘇上。
殷緒腳步一頓,邊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你愿意給他做妾嗎?還是給他做個上不了臺面的通房?還是甘心做個見不得人的外室?”
“奴婢都不愿意。若三爺執意強求,奴婢便一頭撞死在此。”
流蘇攥手心,深吸一口氣,目堅定。
“聽到了嗎?”
“說不愿意。”
殷緒眉心微挑,眸幽深暗沉,他扯著,看向眼底滿是慍怒的殷觀雨,嗤笑著繼續開口。
“三弟,前幾日我遇到你生父,他詢問我你的狀況,還說給你了幾位千金。如此說來,你也該家了。”
聽到“生父”二字,殷觀雨臉發青,他擰著眉,眼底滿是凌厲薄冷之。
“還不快滾過來。”
殷緒走了兩步,見流蘇還杵在原地,聲音微沉,話落便大步離去。
流蘇見狀,連忙追了上去,殷觀雨原本想要手拽住的手,卻被輕而易舉避開了。
“阮流蘇……”殷觀雨忽然開口。
流蘇沒有停,只是小跑著跟在殷緒後。
盯著男人冷的側臉,手了眼淚,盈白小巧的鼻尖此時已然通紅。
“姑爺,今夜之事,可否請您不要告訴夫人?”
殷緒腳步微頓,看向的眼神帶著審視。
流蘇咬著下,繼續道:“我,我不喜歡三爺,可我怕夫人會,會把我......把我給......”
沒再言語,卻能到男人炙熱帶著打量的目。
流蘇只覺得臉燙的,更多的是恥,下意識的想手捂住自己臉上的胎記。
見狀,殷緒瞇了瞇眸子,不聲別開臉。
容貌丑陋,卻還是能勾引男人。
看起來純良無辜……但是個有手段的。
他抿,眸幽深,輕嗤道。
“真不知殷觀雨看上你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