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裴潤萱和鄭繁星為了慶祝慕清瓷即將恢復單,逃離苦海,特意在酒吧定了個卡座慶祝。三人喊了幾瓶酒,打算陪慕清瓷喝了個痛快。
中途,慕清瓷去上洗手間,裴潤萱要扶去,拒絕了。
雖然醉了,可頭腦卻十分的清醒,覺得自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清醒過。
從洗手間出來,遠遠的就聽到一個悉的聲音在樓道另一端響起。
“……你別不識抬舉,我讓你陪本小姐喝酒是看的起你……”
是沈馨艷,沈浩的妹妹,沈家的小公主。
跟的三個姐妹正攔著一個長相帥到逆天的帥哥,強迫人家陪喝酒。
而被們強行攔住的帥哥眼神冷的快要殺人了。
偏偏沈馨艷的狗姐妹似乎毫無察覺,還在炮轟他。
“你知道是誰嗎?可是蓉城首富家的小公主,多男人想得到的青睞還沒機會呢,你能陪喝酒是你上輩子燒了高香了。”
“就是說,你可別給臉不要臉,能陪馨馨喝一杯酒是你的榮幸。”
“我看他這材長相,應該是這兒新來上班的男模吧?”
“男模那就好辦了,不就是想要錢嗎。一千塊,陪我姐妹兒喝一杯。”
帥哥剛想說話,慕清瓷就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沈馨艷,你好丟臉啊……”
“你沒看到帥哥不想搭理你嗎?還這麼強迫人家,臉皮怎麼這麼厚?”
看到慕清瓷那一刻,沈馨艷一臉詫異。
“慕清瓷?你不在家照顧我哥,跑這兒來干什麼?這兒是你能來的地方嗎?”
慕清瓷回懟。“你能來,我憑什麼不能來?小太妹。”
這話一出,沈馨艷震的半天才回過神。
以前這個狗哪次見到不是極盡的討好?
貴重的禮也沒送。
每次零花錢花完了還沒等開口問,就主給。
也多虧了的刻意討好才讓省下了不零花錢。
但是……現在這是什麼況?
不僅敢頂了,剛剛還罵……
小太妹?
沈馨艷現在哪里還有心思帥哥喝酒,直接沖到慕清瓷面前。
瞪著眼睛,咬牙切齒。
“慕清瓷你竟然敢跟我頂,還罵我小太妹……”
“你本來就是小太妹啊,煙喝酒泡吧霸凌同學,好像還跟那個楊勛……”
這名字一出,沈馨艷大驚失,怒吼一聲。
“你閉!”
是怎麼知道跟楊勛的事的?
明明自己已經很小心翼翼了,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難道在暗中調查自己?跟蹤自己?
不可能啊,每天都在家里當自己哥哥的保姆,怎麼會有閑心來關注?
沈馨艷轉問自己的三個跟班。
“是不是你們出賣我,把我的事說出去了?”
跟班們連忙搖頭否認。
“馨馨你在說什麼呀,我們怎麼可能出賣你呀……”
慕清瓷撇了撇。“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敢做不敢認……”
“慕清瓷我你閉,你聽不懂人話嗎?”
說著,沈馨艷惱怒的揚起手,朝著慕清瓷的臉就要扇過去。
還未到慕清瓷的臉頰,沈馨艷的手腕就被人一把狠狠的住。
而醉的搖搖墜的慕清瓷也被那人一把攬懷里,摟著。
宋硯臻怒視著濃妝艷抹的沈馨艷,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腕骨好像要被碎了一般,沈馨艷疼的慘出聲。
“啊……疼……”
三個太妹團的員見狀,被嚇的呆住了。
“你們還愣著干嘛?還不來幫忙。”
太妹團的人有些猶豫。
可轉念一想,沈馨艷可是們當中最有錢的,平時沒的恩惠,便冒著膽子要上前幫忙。
而宋硯臻一個凜冽如霜的眼神掃了過去,三人頓時又被嚇的了回去。
他的目落在一太妹風穿著,還抹著濃妝的沈馨艷上。
“小小年紀不學好,小姑子竟然敢打嫂子,沈家的家風真是讓人長見識了。”
說完,他嫌棄的,狠狠的甩開的手。
獲得自由的沈馨艷忘了剛剛的疼,惡狠狠的瞪著宋硯臻。
“知道我是沈家的小公主還敢欺負我,你不想活了嗎?”
太妹一。“就……就是,你一個男模哪兒來的膽子欺負馨馨?”
太妹二。“沒錯,信不信我們讓你在蓉城混不下去?”
太妹三。“馨馨,你現在就給你哥哥打電話,就說你嫂子在外面私會野男人。”
慕清瓷在外私會野男人,要是被哥哥知道,不死也得一層皮吧?
到時候不僅慕清瓷要倒大霉,眼前這個不自量力的男模也會被收拾的很慘。
這麼想著,沈馨艷馬上掏出手機準備給沈浩打電話。
電話還沒有撥通,慕清瓷瞇著眼睛笑嘻嘻的說。
“趕打,讓你哥看看沈家的乖乖小公主背地里到底是個什麼模樣。”
一聽這話,沈馨艷猶豫了。
在家里一直都是乖乖的形象,如果讓家里人知道背著他們來泡吧……
“慕清瓷你最好閉你的臭,要是讓我爸媽和知道我的事,我不會放過你。”
說完,沈馨艷帶著的三個小跟班氣沖沖的走了。
幾人走後,慕清瓷雙眼迷離的著宋硯臻。
“帥哥,我怎麼覺得……你好眼……”
這話一出,宋硯臻的心臟猛猛一跳。
“你,記起我了?”
終于記起他了嗎?
他滿含期待的著慕清辭,希能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誰知……
慕清瓷認真想了想,然後又認真的點了點頭。“嗯……好像那天在醫院見過。”
宋硯臻。“……”
“你喝多了,我先送你回家”
慕清瓷搖了搖頭。“不,我不回家,我沒有家。”
聞言,宋硯臻心里一陣絞痛。
他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慕家父母對并不好,嫁到沈家後,沈家的人也沒將當沈家的媳婦。
沈浩更是沒有將當妻子,如今搞不好正在跟他的前友小三鬼混呢。
所以說……沒有家!
“等你跟那個渣男離婚後,我給你一個家。”
一個溫暖的家,充滿的家。
宋硯臻喃喃說道。
“啊……”
慕清瓷眨著水靈又迷離的雙眼,著宋硯臻。
“你說什麼?我有點……沒聽清。”
宋硯臻了的頭發,著的眼神充滿了癡與深。
“沒事,以後你就知道了。”
說著,他摟著慕清瓷從高級VIP的通道離開了。
慕清瓷剛剛喝了不酒,現在酒的後勁徹底上來了,醉的不省人事。
只里時不時的罵著‘渣男,垃圾,小三,不要臉’等字眼發泄自己的緒。
時不時的還笑著哭,哭著笑……
宋硯臻第一次見這麼失態,還怪可的。
他忍不住手了細膩的臉頰……
慕清瓷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疼裂。
迷迷糊糊睜開雙眼環視一周,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
等看到自己邊側趟了個男人,男人現在還撐著手一臉癡漢的著,慕清瓷嚇的差點靈魂出竅。
殺豬般的聲瞬間響徹整了個房間。
一直沉浸在幸福中的宋硯臻,也被這突然發出的聲嚇了一跳。
如果嚇到他的是別人,那後果一定是不堪設想的。
可如今嚇到他的人是他心心念念的人,他只覺得好幸福,好開心。
更幸福的是,阿瓷昨天晚上躺在他的床上,躺在他的邊,整整一個晚上與他共一室。
天知道這是他夢想了多年的畫面,他害怕這是他的夢,所以一整晚他都沒睡。
睡不著,舍不得睡,害怕一覺醒來就不在自己的邊了。
還好,還在,那麼的生活潑。
他一臉含笑的著慕清瓷,聲音十分的輕。
“你醒了?”
慕清瓷被他的笑容晃的失了神。
隨後想起昨天晚上他可能對自己做出了什麼事,只覺得這個男人的笑容是那麼的變態。
“禽,難怪最近到了你兩次,原來你是個變態。”
“我不是……”
解釋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枕頭就朝他砸了過來。
宋硯臻接過扔過來的枕頭,有些無奈的著慕清瓷。
這……
翻臉這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