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瓷的耐心也快被耗了,滿臉怒容的瞪著沈浩。
“沈浩你是不是有病?明明你不我,為什麼不離婚?”
“而且你心心念念的白月等著上位,你舍得讓一直當下賤的小三嗎?”
“總之我是不會跟你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說完,沈浩破天荒的轉想要上樓。
蕾蕾的份,只能是他的地下人。
就算他跟慕清瓷離婚了,家里的長輩也不會允許進門的。
這一點,他早在兩年前就已經知道了。
他不會為了一個人,忤逆家中長輩的意思。
萬一把他們惹了,搞不好沈家的繼承權他都拿不到。
跟整個沈家的執掌權相比,朱思蕾算不了什麼。
與其到時候又娶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還不如跟慕清辭將就著過。
而慕清瓷是真的搞不懂,他的白月都回來了,沈浩這個這狗男人到底突然在發什麼瘋?
看著他徑直轉往樓上走去,連忙喊住他。
“你上樓干什麼?”
“你說呢?”沈浩駐足,回頭看向。
“說起來我們結婚兩年,你還沒有完全盡到做妻子的義務……”
這話一出,慕清瓷心里猛然一沉。
“你這話什麼意思?”
他該不會是想要跟做那種事吧?
果然,沈浩說。
“我們結婚兩年還沒有同過房呢,現在是時候了。”
“我知道你心里一直都很我,讓你獨守兩年空房是我的不對。”
“今天我就讓你做我沈浩真正的沈太太。”
“我先上樓洗漱,你也趕上來,別讓我等太久。”
慕清瓷直接被沈浩給氣笑了。
這人是真的把自己當皇帝了。
他不僅理所應當的在外面養小三,甚至現在還將那種事當了一種對的施舍。
他以為很期待跟他做那種親的事嗎?
如果換做是從前的,大概不會抗拒與他做那種事。
畢竟他們是合法的夫妻,曾經也滿腔真誠的想跟他過完這一輩子。
但是現在已經看清了他丑陋的面目,對他也從曾經的慕變為厭惡。
如果真要跟他做那種親的事,慕清辭想想都覺得惡心反胃。
是不可能跟他發生關系的,絕對不可能。
可是看沈浩的架勢,今天勢必是不會走的。
本想直接去酒店住一晚,但是這是的房子,憑什麼要走?
何況躲得了一時,躲的了一世嗎?
與其這麼被,還不如想辦法趕跟沈浩離婚,以絕後患。
既然現在趕不走他,那就讓其他人來幫一把。
還好剛剛做了準備,將跟沈浩的對話錄了音。
本來是想要多收集一些沈浩婚出軌的證據。
到時候如果真要打離婚司,自己也能多點勝算。
只是沒想到這錄音這麼快就派上了用場。
立刻撥通了朱思蕾的電話,那邊很快接了起來。
“怎麼了慕小姐,知道我可能懷了阿浩的孩子,沉不住氣了?”
朱思蕾語氣是那麼的洋洋得意。
不過要是知道沈浩兒不想娶,還得意的起來嗎?
慕清瓷笑了笑,說。
“我這里有一段錄音,相信朱小姐你聽完後,會更沉不住氣。”
“什麼錄音?”
“等會兒你聽完就知道了。”
說完,慕清辭掛斷電話,將錄音發給了朱思蕾。
只要朱思蕾聽了這段錄音,不信會無于衷。
從國外火急火燎的跑回來,不就是為了想要嫁給沈浩,實現階層的越嗎?
結果沈浩現在就沒有想過要娶……
很期待當朱思蕾聽到他的這番話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臉上的表一定非常彩,只可惜看不到。
將錄音發給朱思蕾後,不疾不徐的給自己切了盤水果。
按理說,作為蓉城首富家的長孫媳,怎麼說家里也應該配一些傭人伺候的。
可沈家不允許雇傭人,說是擔心傭人不仔細,不會那麼心力的照顧沈浩。
他們說,相信會將沈浩照顧的很好,對寄予了厚。
所以這兩年來,就是沈浩的保姆,承包了沈浩的所有飲食起居。
結果換來的是什麼呢?
回過頭看,當初的自己真的是蠢的可憐。
好在已經徹底醒悟,一切都還來得及。
慕清辭玩著手機,數著時間。
朱思蕾一定坐不住的。
果然,的電話很快就打了過來。
“慕清辭,你在故意向我炫耀。”
語氣全然沒了剛剛的得意,反而是有些氣急敗壞。
“朱小姐好像很生氣呢。”慕清辭往里塞了顆車厘子。
朱思蕾咬牙。“你在得意什麼?”
慕清瓷笑的明,語氣充斥著濃濃的嘲諷。
“朱小姐,你的魅力也不過如此嘛,沒想到沈浩這麼快就厭惡你了。”
“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說要邀請我參加你們的婚禮嗎?”
“可是你瞧瞧,人家阿浩兒就不想娶你呢。”
“我不過是用了一招以退為進,沒想到這麼輕易就讓你了我的手下敗將。”
朱思蕾在電話那邊都快氣炸了。
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慕清瓷你這個賤人……”
“朱小姐,我理解你的惱怒。”
“只是你用盡手段,最後還是敗給了我。”
“講真的,我以為你會是個很強勁的對手,沒想到居然這麼不堪一擊。”
朱思蕾:“……”
“我先不跟你說了,阿浩還在房間等我呢。”
說完,慕清辭果斷的掛了電話。
朱思蕾現在肯定氣炸了。
但這就是想要的效果。
激怒,然後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把沈浩給搶走的。
如果就那麼輕易的將沈浩丟讓,搞不好還以為自己在使什麼手段。
白月的殺傷力向來是不容小覷的。
希朱思蕾不會讓失。
而另一邊。
朱思蕾是真的快要氣炸了,明明沈浩曾經答應過會娶的。
結果呢?
一邊跟意,許下承諾。
一邊又不愿意跟慕清辭離婚……甚至還想要跟做真的夫妻。
渣男!
不想娶是吧?
偏要讓他風風的把自己娶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