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也要殺了他。”
大教堂里圣安娜的一晃，差點摔倒在地。
扶著神像的底座才勉強站穩。
“你……....你在胡說什麼？”
安娜的聲音因為震驚而變得尖銳。
“神明！你這個被黑暗吞噬的惡魔！神是全知全能的！是永恒不滅的！你怎麼可能…....…”
“全知全能？”
李凡打斷了臉上的嘲弄之更濃了。
“如果他真的全知全能為什麼會眼睜睜看著你們的世界被我毀掉？”
“如果他真的永恒不滅，為什麼剛才我打上天界的時候他連頭都不敢只敢躲在一個烏殼里發抖？”
李凡指了指自己的服。
上面還沾著一金的跡。
“看到這個了嗎？”
“這是你們眾神之王宙斯的。”
“我剛從他的神殿回來,那里的風景不錯就是有點吵。”
“所以我拆了他幾柱子順便掰斷了他一胳膊。”
“他現在應該正躲在哪個角落里哭鼻子呢。”
“不...……不可能！你在撒謊！”
一個年老的紅主教指著李凡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神是無敵的！你這個卑劣的魔鬼休想用謊言搖我們的信仰！”
“謊言？”
李凡笑了。
他抬起手對著天空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
天空的裂再次被撕開。
但這次降下的不是圣。
而是一堆垃圾。
有斷裂的雷電長矛，有破碎的黃金鎧甲，還有一沾著金的巨大的手臂。
那是宙斯的手臂。
轟隆！
這些來自神域的垃圾重重砸在了圣域之外的空地上激起漫天塵土。
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個剛才還在咆哮的紅主教，瞬間噤聲臉上的褪得一干二凈。
他認得那把長矛。
那是神話壁畫中眾神之王宙斯審判眾生的權杖！
現在它斷了。
像一廢鐵一樣被扔在了地上。
信仰在這一刻開始崩塌。
“看到了嗎？”
李凡的聲音再次響起，如同死神的宣判。
“這就是你們的神。”
“一群躲在天上，吸食你們信仰之力，卻在危險降臨時拋棄你們的寄生蟲。”
“你們把他們當救世主。”
“他們在天上把你們當笑話。”
李凡出手輕輕著那張在結界上的尋人啟事。
他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無比溫。
“十年前我來到這個世界。”
“我只想回家。”
“我不想殺人，不想毀滅。”
“我只想再吃一頓我媽做的紅燒。”
“但是，你們的勇者，在你們的神的默許下斷了我的路。”
李凡抬起頭，目再次變得冰冷。
“所以我只能換一條路走。”
“一條用你們所有人的尸骨鋪的路。”
“你們祈禱，你們懺悔，你們獻上信仰。”
“但你們有沒有想過，你們的神連自己都救不了又拿什麼來救你們？”
是啊。
如果神真的無所不能為什麼會發生這一切？
如果神真的在乎他們為什麼會眼睜睜看著魔王屠戮眾生？
懷疑的種子一旦種下就會瘋狂生發芽。
“不…..…信仰是唯一的希…...…”
圣安娜跪在地上淚流滿面。
還在試圖維持信徒們的信念。
但發現那些匯聚到上的信仰之力正在迅速減弱。
神恩結界那層金的罩開始閃爍變得明暗不定。
“看到了嗎？”
李凡指了指那搖搖墜的結界。
“你們的希正在消失。”
“不是因為我的攻擊。”
“而是因為你們自己不再相信了。”
李凡收回了那張尋人啟事放回懷里。
然後他抬起了手。
對著那層已經薄如蟬翼的結界。
輕輕彈了一下手指。
就像是彈掉一粒灰塵。
神恩結界那個守護了人類最後希的金罩碎了。
化作漫天的金點消散在空氣中。
“結界…..…破了..……”
“完了...……我們都完了…...…”
“神拋棄了我們！神拋棄了我們！！”
幸存者們徹底崩潰了。
他們扔掉了手里的圣經推倒了神像像瘋了一樣四散奔逃。
但他們能逃到哪里去？
整個世界都已經是魔王的領地。
李凡看著眼前這混的一幕臉上沒有任何表。
他對著後的亡靈大軍揮了揮手。
“最後的晚餐開吧。”
“吼！！！”
千萬亡靈涌向了圣山。
這是一場沒有任何懸念的屠殺。
也是凡人時代的最後一曲挽歌。
李凡沒有再看。
他轉過騎上骨龍飛向了天空。
他的目再次投向了那個被他轟開的通往天界的窟窿。
【凡間生命能量已接近枯竭無法提供足額能量。】
“我知道。”
李凡看著系統面板喃喃自語。
“地上的韭菜割完了。”
“是時候去割天上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