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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們以為此計失效的時候,人竟然來了!

林驍顯然十分激,還道穆行州已在迅速調派人手前來冷武閣。

他這般說了,那五爺手里的茶盅,并沒有回應。

同在房的俞姝,卻聽得冷汗都要流下來了。

是穆行州沒有按說得那樣找人,還是哥哥他們沒有瞧清楚?

冷武閣是什麼地方,哥哥竟然要來此救“”?!

俞姝驚疑不定,卻在一瞬間想到了距不足一丈之遙的男人。

男人此時仍沒出聲,不知在思量些什麼。

俞姝心下沉了沉,手向后的多寶閣了過去,到了一只細頸葫蘆瓶——

若是冷武閣的人抓了兄長,也沒什麼可猶豫的,摔了這瓶子,趁詹司柏不備,制造些靜讓哥哥……

只是這一念頭沒落定,穆行州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還沒到門前,他已經喊了起來。

“國公爺,冷武閣的不是俞厲!俞厲三人在城門口趁開城門運送桃樹之際,殺了守城兵逃出去了!”

話音落地,寂靜的書房突然發出砰的一聲。

而他手里那只茶盅,已然碎裂開來。

俞姝卻險些站起來。

邊一陣冷冽的風刮過,那原本坐在書案前的男人,如狂風一般卷了出去!

深水軒的書房瞬間空了下來,只剩下寒山月冷香悄然盤旋。

俞姝默默攥了手,朝外看去。

多想看看外面到底況如何,可惜出不去這宅,也看不到日

*

京城外。

俞厲三人奪了京城兵的馬匹狂奔,后有追兵窮追不舍。

先前衛澤言便得了有可能開城門運桃樹的消息,但消息是否屬實他們并不清楚,又怕是個計,便也設了一計應對。

他們尋了三個形相仿的賊,一邊安排了賊,一邊切注視著城門運送桃樹的況。

待到城門果真有了向,賊也開始在冷武閣附近游起來。

冷武閣當即增調了兵。

俞厲三人一息都不再多等,趁這時機直撲城門,趁兵不備殺了起來。

殺了多人,他們自己都記不清了。

此刻在馬上狂奔,上的裳都被鮮,如同被暴雨所淋一般。

衛澤言到底是讀書人出,在軍營這幾年練得一工夫已經不易,眼下殺了許多人,力氣幾乎用盡了。

封林更是傷口撕裂,臉慘白。

他問俞厲,“將軍,咱們接應的人在何?!”

馬上狂風呼嘯,俞厲在前回高聲應了他。

“過了棘水,咱們的人就在對岸!”

這一聲引得衛澤言和封林都來了勁,當下又將馬了幾鞭。

可后面一路追捕的兵中,突然出現了迅猛的奔馬聲。

俞厲似有所覺地回頭一看——

只見那馬蹄揚起的漫天黃沙中,有一人騎黑大馬,披戰甲,從黃沙里一人一騎獨獨沖了出來。

俞厲本看不清相貌,卻在見到那人的一瞬,知道他是誰。

“定國公,追過來了!”

話音落地,衛封兩人倒吸一起,三人幾乎齊齊加鞭打馬。

都已跑到了這里,距離棘水河橋,不足幾里地了,怎麼能再被定國公抓到?!

道路上接連響起鞭子打的聲音,三匹馬吃力狂奔。

只是尋常馬怎比五爺座下西域寶馬?

距離一點一點拉近,詹五爺甚至拔下了背后弓箭。

俞厲三人脊背發涼。

可向前看去,濃重的水霧之中,棘水橋已現于眼前!

而河的對岸,有人搖著高高的旗幟,上面“俞”字赫然!

“快快過河!”

只是那橋狹窄,一次只能過得一人。

俞厲大喊一聲,自己并未第一個渡河,反而向一旁閃去,讓疲力盡的衛澤言先過了橋。

傷的封林還留下殿后,俞厲只不肯,一鞭子到了他馬上。

“快走!”

衛封兩人先后過橋,俞厲等候的時間,那黑高頭大馬已經出現在了視野不遠

詹司柏遠遠看著,瞧見俞厲竟讓自己兩個親信先過了河,而他落在了后面。

詹司柏挑眉。

可此時并非驚訝的時候,只見在兩人過河之后,俞厲也縱馬踏上了橋。

對岸皆是俞厲接應的兵馬,只要俞厲過了橋,那便如放虎歸山一般。

他一鞭子在馬上,一息不落地追了上去。

同時拉開了手中的弓,一箭搭上,嗖的一聲破風而出。

但俞厲也不是吃素的,竟一個錯,半懸于馬下避了過去。

詹司柏怎麼肯死心,又是一箭放了出去。

這次,徑直中了俞厲馬。

馬中箭,徑直向橋下倒了過去。

俞厲形矯健,一躍而起,馬橋而落,人落在了橋上。

此時,詹司柏已縱馬至橋邊,只待駕馬上橋,便能將仍在橋中的俞厲斬于馬下。

斬殺了俞厲,繳了對岸俞厲的兵馬,袁王不可謂不是損失慘重,恐也未必能撐多久了。

然而就在詹司柏即將駕馬上橋的時候,橋上的俞厲忽的大喊一聲。

“炸橋!”

說時遲,那時快,對岸的俞兵竟用火筒,直接轟向這岸的橋梁銜接之

砰得一聲火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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