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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章 恥辱之夜
夜無名在夜九幽識海之中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反抗,之前夜九幽試圖親吻趙長河時,識海只是拉扯得頭疼,這回翻江倒海天翻地覆。
兩個纏的神魂虛影在識海之中揪頭髮撕耳朵扭打翻滾,大道都磨滅了。
夜九幽悶哼一聲,滾在床邊辛苦地抱頭。夜無名的撕扯對於任何人都不是一件好捱的事,也不了了……
但在不了之前,趙長河已經被翻到了夜無名軀上,得嚴嚴實實。
趙長河也沒力氣去拯救邊抱頭打架的夜九幽,此刻正趴在夜無名上,痛並快樂著。
那裳是解開的!
軀又香又,溫溫熱熱,如玉如脂,舒服得讓人趴著不願起來。紅就在面前,嘟就能及,軀任由擺布,雙手就搭在峰巒起伏之側。
這可是夜無名的軀。
還是閉著眼睛的、完全吻合自己心目中瞎子一貫形象的模樣。;
恣意鞭撻,是不是落此世以來最深的夢?
什麼天道什麼彼岸,與這件事一比,似乎全都變得無關要。
昨天用了那麼多辦法都達不的度,這回天然崛起,炸得都快裂開了。
但怎麼說呢……
倒也不是多有節,不欺負不能。如果真是夜無名昏睡在這裡,趙長河敢肯定自己低頭就啃下去,先玩玩再說,反正不知道。
然而這不是昏睡。
沒有靈魂……不僅沒有靈魂,甚至是連呼吸都沒有的,軀完全一不,不到任何活著的氣息。若不是因為依然溫熱,那就是個。
那和兼施有什麼區別嗎?
這種事做不出來,趙長河自認還沒變態。
真要是的話,第一反應應該是怎麼把神魂找回來,嘗試復活才對。趙長河可不信夜無名真死了,真死了的話夜九幽可不會是這種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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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神魂似乎不在這裡。」趙長河勉力憋出一句:「在哪?」
夜家姐妹撕扯中,夜九幽只來得及辛苦地丟出幾個字:「就在這啊。」
趙長河:「?」
沒理解「就在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神魂還在軀裡,只是現在自己太虛弱了,應不出來?
還在軀裡就意味著不是,只是深度昏迷而已?
昏迷的話,試試回春訣?
趙長河二話不說地吻了下去,直接頂開了貝齒。
正在和夜九幽撕扯的夜無名快瘋了:「住口!」
「哈哈哈哈哈!哎喲……」夜九幽笑得肚疼,就被發瘋的夜無名拱開,自己軀的控制權都差點被奪了,急忙反撲制。
夜無名悲憤無比,終究是自己送了控制權,想從夜九幽手裡奪回實在難比登天。從來沒有如這一刻般後悔自己的自毀思路,早知如此考慮個什麼自,應該把這些狗男了。;
現在呢?被摁在一邊看著別人玩自己……連在地球看的片子都沒這款的,最多只有類似的把老公摁在旁邊看別人啃老婆。
那想必不相上下。
「我要回去!」夜無名死命掙扎:「夜九幽,我與你勢不兩立!」
之前才說自己不分,主送的融合才不會想要分離……才一天就後悔得想撞牆。
「哈哈哈哈……」夜九幽樂不可支,很義氣地把畫面全程共給了飄渺。
「噗嗤……」歷來很淡定的飄渺笑得在苗疆打滾。
思思在旁邊探頭:「飄渺姐姐,老爺這是在玩誰啊?」
「好好好,就用這個字眼,用得很妙。」飄渺樂不可支:「多說幾句,我聽。」
思思:「……」
這好端端的溫姐姐,好像壞掉了。
話說我都吃醋,你不吃的嘛?
思思撓頭,目落在鏡中畫面,那正在被親吻的容,怎麼這麼像九幽姐姐,還有點像後的若羽。;
思思頭皮一炸。
夜無名?
趙長河哪知道人們這麼多戲,他還在凝聚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點力量,驅回春訣幫夜無名甦醒呢。由於自過於虛弱,實在不到靈魂所在,但倒也確信這真不是,確實沒死。
因為這軀自我運轉,和正常人的是一樣的,循環、能量流轉,完全正常。還有一點點小小的傷殘餘,正是這一戰之前被川擊傷未愈的,此刻也在回春訣的作用下開始痊癒。這肯定不是的表現,確實是活的。
另外更直觀的是,在自己親吻渡氣和回春訣的刺激下,的臉蛋還越發紅潤起來,艷滴。
正和夜九幽糾纏的夜無名就越發崩潰了。趙長河昨天親夜九幽的軀有覺,這回親自己的軀還是有覺……越是熱吻,那覺越深,神魂越,越打不過夜九幽連最後一點翻盤的機會都沒有了。
可心中除了氣惱之外,又有點複雜的滋味。
他自己傷這樣,只有一點點力量,竟然還是全部灌輸到的驅回春訣幫忙療傷,而不是輕薄。;
雖然這個療傷的過程有點……
你渡氣就渡氣,手在幹嘛?
你還!
還!
不是,等等……你不會真想進去吧!
還好並沒有……沒過多久趙長河自己能量渡盡,疲憊地趴在夜無名軀上息,那副樣子看著越發像極了完事後賢者的休憩。
夜無名:「……」
趙長河舌離開,有些困地轉頭問夜九幽:「奇怪,明明覺神魂未失,分明是個活人,可我回春訣渡氣這麼久,還是沒有激活的反應。這是出了什麼岔子?」
夜九幽應付暴走的夜無名也疲憊著呢,此刻也在辛苦地息:「我不知道,你慢慢研究哈。怎麼樣,手還可以?」
「咳。」趙長河在夜九幽面前當然不好誇獎夜無名,只能道:「一般般吧。」
夜無名想。
夜九幽哼哼道:「所以呢,你自己好不容易調養起一點能量,又全給了?」;
「這個倒沒有,我留著引信呢,自我恢復用。」
「我有個建議哈。」
「什麼?」
「採補啊。」夜九幽理所當然地道:「這軀能量充沛得恐怖,此刻又沒法回應你互雙修,變了伱單方面給予,本質了在採補你。你現在自己都啥樣了,還在被採補呢?想快速恢復,最好辦法當然是采了才對……」
趙長河:「……」
「算了,知道你做不出來這種惡毒的事。」夜九幽側臥托腮,撇道:「你說你對有氣,我們也知道確實有,但現在你做的事讓我們看不出來你有什麼報復的意思。要知道我和飄渺都恨的,你繼續這樣我們都不高興。」
趙長河只能道:「採補確實不妥,別的你說當如何,我照做便是。」
「玩啊。」夜九幽笑嘻嘻:「昨天不是說,懟……唔……」
夜九幽捂著頭,識海再度翻江倒海,夜無名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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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長河奇怪地看了夜九幽一眼,覺也生病了,哪有玩弄實娃娃的心?便很快離開夜無名軀,抱住夜九幽:「你怎麼了?」
「沒,沒什麼……」夜九幽咬牙:「你去玩啊,管我幹什麼?」
趙長河沒好氣道:「胡鬧,你可比重要多了。」
夜九幽眨眨眼睛,原本有點小脾氣,瞬間無影無蹤,安靜了下來。
識海夜無名也安靜下來,沉默。
「什麼況?」趙長河注一靈力窺探:「奇怪,沒覺得你有什麼病癥和傷勢啊,這是怎麼了?」
夜九幽有點好笑,你現在自己虛弱得像個菜鳥,怎麼可能窺探出我們彼岸級別的神魂變故纏?
但這焦慮關心的樣子讓夜九幽心很好:「我這種病有點特殊,嗯……你可以認為是之前幫你療傷消耗過大。你去弄,我心一好,病就好了。越是花樣多,我病好得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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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胡鬧。」趙長河低頭吻上的,運轉回春訣:「你且休息我試試幫你滋養。」
著男人的關心和溫,夜九幽心中的,睫微,閉上眼睛,主迎合。
這一刻什麼想報復夜無名的心思都丟到了九霄雲外。我有男人疼,你有嘛?他心裡我比你重要多了。
迎合親吻了一陣,著男人的迫,自己也有些迷,呢喃道:「今天好像恢復得好的……要不要……試試雙修?」
趙長河當然沒意見,本來昨天的測試就是為了這個,能不能雙修對於療傷效率影響可太大了。
於是輕地解開夜九幽的長,好生伺候了一陣,覆了上去。
夜九幽舒服地抱著男人的腦袋,微仰螓首,暗道今天這度還得謝夜無名軀的刺激,否則就昨天那樣還真雙修不了。心中暗自對好姐妹說了句:「謝啦,你還是有點作用的,下次賞你先幫我夫君吹。」
夜無名氣得差點自閉。
最氣的是,剛才自己的軀有覺,現在是夜九幽在雙修,一樣有覺。;
人家飄渺和崔元央是共覺,是相反,兩個軀的覺都能落在自己上,不管弄誰都好像是在弄夜無名。
同樣此刻趙長河心裡也刺激得很,因為夜無名的軀就並排在邊上……自己在邊和九幽雙修,怎麼看都像是姐妹雙飛。
而且實質上真想要飛,是可以輕鬆辦到的……無非是想不想上的事兒。
這種狀況給男人心中的驗可想而知,原本虛弱無力最佳的姿勢是九幽在上才對,這一刻趙長河都捨不得,非要自己策馬不可。
夜九幽覺得老公很賣力,也得很,心中又開始閃著小念頭,眼珠子滴溜溜轉了轉,聲呢喃:「長河~」
趙長河問道:「怎麼了?」
夜九幽咬著下:「玩點花樣?」
「有什麼創意?」
夜九幽眼眸往邊瞥了一眼,看了看夜無名白玉如脂的軀,笑嘻嘻道:「我覺得床板有點。」
這床可是夜宮的床,採用的材料都是天材地寶雲織錦繡,怎麼可能……但不用說,趙長河都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想要迭在夜無名上嘛……;
九幽自己提出的,可毫無心理障礙,趙長河一下就抱起下佳人,轉摁在了夜無名上。
夜無名:「等我出去,一定殺了你們,一定!」
從來沒像今天這麼後悔過自殺,果然這種事不能做,趙長河之前的阻止是對的……是我錯了……
一旦進雙修的節奏,那時間可漫長了,夜無名不知道在夜九幽的識海里煎熬了多久,被煎得都渾渾噩噩了,都不到狗男有停下的趨勢。
傷虛弱之軀還這麼主賣力,弄得有些地方的傷口都崩裂流了,還沒完沒了。夜無名覺得要不要命這話扣在趙長河頭上最適合不過。
「早晚死人肚皮上,混帳東西!」
夜無名切齒詛咒,其實倒也有點冤枉趙長河了。
因為趙長河起初雖是姐妹,後來就不太是了。雙修的首要意義本來就是修行而不是宣,在雙修過程中很快就到此刻夜九幽的彼岸境界,這種境界修行上的共很快就把別的思緒帶開,陷了悟里。;
原本之前正面對決彼岸,並扛住了關鍵攻擊,對趙長河的彼岸之悟就有極其重要的啟發。如今更是和彼岸雙修,那扇門徹底推開,景盡在眼前。